豫见131期:春运车站里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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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运车站里的人

图/周波 文/于聪聪 (媒体转载须经腾讯大豫网及作者授权)


  春运期间,每个城市的车站,应该都是当地人口密度最大的公共场所。这里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步履匆匆,有人刚刚到达,有人将要出发,但很多人都有着一样的目的地——家。在郑州火车站周边,我们随机拍摄了十几个要回家的人和他们的车票。
    【好基友】
  林凯和吕子奇是大学同学,也是老乡。今年大三的他们,从大一开始,就总是结伴回家。从郑州到老家长春,距离1600多公里,乘坐火车需要二十多个小时。车票不好买,每次买票,他们都需要在车票开售前一个小时做好准备:一个4G网络稳定的手机。"校园网络很慢,用电脑买的话。等你进入购票页面,票已经被抢光了。"吕子奇说。
  车票开售前十分钟,他们开始不停刷新页面,发现有票,立即购买。"二维码一定得一次性输正确,否则,输两次进去后,票就会没了。"吕子奇像一个"老手"一样,传授着自己的抢票心得。
    【母女三人】
  向梅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娘家了。她娘家在湖南吉首,自己却嫁到了山东菏泽,1100多公里的距离,对于已经有孩子的她来说,要回去一趟,并不容易。这次过春节,她琢磨着,无论如何也要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一趟,和父母、兄弟姐妹团团圆圆过个年。所以,等孩子们一放假,她就带着孩子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  为了省钱,她没有买卧铺,全买了硬座。他们先从山东菏泽坐车到郑州,到达郑州是下午1点,而从郑州开往吉首的火车,是晚上11点多。下车后,她给女儿和儿子一人买了一碗手擀面,自己则凑合着吃了点儿饼干。
    【有些酷的老大爷】
  今年62岁的李学良老人有些酷,几个月前,他嫌冬天的河南太冷,一个人乘坐火车到温暖的南方城市,靠乞讨维持生活。广西桂林,福建福州……几个月内,他跑了不少城市。眼看快过年了,徐大爷又自己买了火车票,从福州站着来到郑州,再转车回老家安阳,和家人一起过年。
  老人在郑州火车站的候车室,躬着身子,背着自己的全部家当找座位。他的家当包括一床大被子和乞讨、做饭用的工具,满满当当地,全部伏在他瘦弱的背上,看起来比他本人还要庞大,这吸引了候车室很多人的目光。从桂林到老家安阳,1200多公里的距离,他一个人"走"了快一个月。聊起这些事,他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。
   【辗转回家过年的夫妻】
  张大哥和妻子是南阳人,在福建宁德的一家皮革厂打工。宁德距离南阳1300多公里,但这趟回家之路,比表面上看起来的,要漫长很多。他们需要转3趟火车,一人手里攥着四张火车票。"没有办法,原来还有宁德直达南阳的火车,现在没有了,坐车就会麻烦得多。"张大哥无奈地说。
  "不过现在好点儿的是,以前经常买不到票,全是站票,只能站在车厢过道里,看着人家坐,这次还能买上硬座哩。"转念间,他又哈哈笑着说。从宁德到南阳,差不多需要两天的时间。他们买了很多饼干、方便面等,在火车上用来充饥。"要是全部在火车上买着吃,太贵了,岂不是得花好几百?"
   【吃刀削面的甘肃汉子】
  在湖南娄底打工的王玉祥,23号就和好几个老乡一起出门,踏上了返程的路。两天后,他还没有到家,正坐在郑州火车站候车室检票口前面的地上,守着自己和老乡的一大堆行李。"他们出去了,好像有事,留我看行李。"他羞涩地笑着说。
  张大哥和妻子、儿子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打工,今年只有春节的时候,才能在老家聚聚。从张大哥工作的地方娄底,到他的家乡甘肃张掖,2000多公里的路途,需要坐两趟火车,两趟汽车,才能到家。在郑州火车站候车的他,没有再吃之前备好的干粮,而是选择在候车室的餐馆吃了一碗刀削面。"15块钱一碗,还挺贵的,觉得还是兰州拉面更好吃。"他说。
    【去儿子家过年的老人】
  和候车室大多数回家的人不同,张随献老人是离开老家山东,去儿子现在的家湖北过春节。25号早上,张大爷凌晨四点半就起床了,他穿上前一天就擦得锃亮的皮衣,先从山东曹县坐汽车来到郑州,再在郑州乘坐火车前往湖北恩施。他带的行李不多,里面最重的一件,是给儿子捎的一大袋花生。
  从山东曹县到湖北恩施,将近一千公里的路途,因为坐车不方便,要折腾差不多一天的时间。一个人坐车的张大爷,随身带了一个枣红色的"唱戏机",没事儿的时候,就拿出来听,在嘈杂的候车室,也旁若无人地,大声放着音乐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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