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赌场打工收入微薄 为养妻活儿千里运毒

社会河南法制报 [微博] 2015-06-30 07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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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毒和犯罪是一对孪生兄弟。吸食毒品往往需要大量的金钱作支撑,一方面是强烈的诱惑,一方面是高额的费用,吸毒者轻者则会花光积蓄、变卖家产、妻离子散;重者则会丧心病狂、不择手段、铤而走险。大量事实证明,吸毒已成为诱发犯罪、危害社会治安的根源之一。

姐弟俩与“毒”结缘

刘冬家在黑龙江省一个县城,父亲是上门女婿,因而家里有着女强男弱的特点。刘冬的姐姐出生后,长辈没过多关注,随父姓取名李夏。刘冬出生后受到特殊待遇,按约定随了母姓,还被重男轻女的姥姥一直带在身边,备受宠爱。长辈的心态影响子女,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李夏怨恨不满,刘冬则是傲物任性。

2005年,高中毕业的刘冬踏入社会。此时,东北经济艰难突围,社会转型期下黄赌毒行业滋生蔓延,离经叛道的刘冬打耳钉、染头发、文身,兴冲冲地当上了一名古惑仔,主要干些看场子、串赌场、打架斗殴的事情,没少和派出所打交道,令家人头痛不已。年末,叛逆期的李夏也擅作主张,辍学回家,还带回来个“男朋友”,无视家人的盛怒,住到了宾馆。

刘冬对姐姐的行为毫不在意,还时常找姐姐借钱。这天,他来到宾馆,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:六七个20多岁的男女聚在一起,正在吸食一种透明晶体释放出的“烟雾”,每个人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刘冬充满好奇,不停追问,姐姐显然已习以为常,告诉他晶体就是冰毒,他们在“溜冰”,拿些钱就把刘冬打发走了。

冰毒,是毒品的一种,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,一种无味或微有苦味的透明结晶体,形似碎冰。溜冰,是吸毒者对吸食冰毒的统称,被视为一种高层次的“消费”,成为一些人的谈资。李夏的自我放纵是有底气的,她的“男朋友”联系到销售冰毒的上家,此次来东北“考察”,就是为贩毒做准备。贩毒暴利惊人,仅两年时间,李夏就买车买房,穿金戴银。

2008年,刘冬跟人到了北京,与家人联系更少。不久,噩耗传来,李夏贩毒被当场抓获,因数量巨大被判处死刑,已被执行。刘冬闻讯悲伤不已,郁闷之情无处排解,在“朋友”的劝慰下第一次尝试冰毒。初次吸毒,他感觉喉咙发苦,恶心难受,但精神异常兴奋,一天两夜未曾睡觉和吃饭,也不觉得困乏和饥饿,等兴奋期过后,他感觉奇累无比,睡了两天才缓过劲来。第一次尝试仅仅是个开始,随着吸毒次数增多,刘冬的收入已经不足以维持,他走上了以卖养吸的道路。

贩毒利润巨大,当然,与之相伴的还有极为严厉的刑罚,李夏的下场就是个现实的活生生的例子。刘冬小心谨慎地边贩边吸。战战兢兢过了三年,在一次北上的火车上,途经河南时,刘冬与人发生矛盾打架,被乘警带走询问,意外地搜出装在香烟盒里的冰毒。经认定,刘冬运输冰毒52克。不久,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刘冬有期徒刑15年,于2012年11月押至郑州监狱服刑。

大学毕业吸毒贩毒

胡晓是山东人,2000年顺利考上武汉某大学。大学学业远不如高中紧张,仅一年,胡晓性格中贪玩的一面犹如冲出笼子的老虎,再也不受控制。当时流行的台球、电玩、网游、迪厅对他都有莫大的吸引力,之前连QQ是什么都不知道,而现在却是打字如飞,常常乐此不疲、夜不归宿。为了维持开销,胡晓一方面省吃俭用从生活费里节约,另一方面向父亲撒谎买学习资料让其汇钱过来。

转眼,胡晓大学毕业了,父亲托关系在江西为其找了份工作。第一天报到,胡晓发现这是位于乡镇开发区的一家工厂,与预期差距太大,心中十分失落。由于不能摆正心态,颓废的他整天无心上班、牢骚满腹。公司对其既失望又不满,3个月后借工作疏漏之机把他开除了,胡晓也不愿再待在这“穷乡僻壤”的鬼地方,索性回了武汉。到了武汉后,他先租了房子住下,打算找到工作后再告诉父亲自己换了单位。然而,两个月下来没有一家公司接纳他,手头的生活费也即将告罄。

这天,胡晓遇到以前一起玩游戏的网友,几人一起来到慢摇吧,嘈杂的音乐声中,“朋友”邀请他尝试麻古,他当即拒绝了。“朋友”笑道:“别信书上的,我都玩五年了,你看我有事吗?”看到对方各方面很正常,就在劝说之下半推半就地同意了。尝试后,胡晓感觉胸口恶心,但很兴奋,他仿佛找到了一个逃避现实的避风港,很快形成了依赖。这种消费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,为了维持吸食费用,他决定孤注一掷,铤而走险。

在“朋友”指挥下,胡晓来到云南省几个边界城市,住在一农户家中,秘密购得麻古,随身携带到武汉,一部分供自己吸食,一部分赚取利润。为了让家人放心,他谎称在武汉找到了更好的工作,还不时地寄些钱回家。然而,玩火者终会自焚,吸毒3年多后,胡晓携带麻古在郑州贩卖时,被公安机关抓获。2008年3月,法院依法判处胡晓有期徒刑11年。

赌场打工千里运毒

张鸿富家住云南省保山农村,这里地处祖国西南部,与缅甸接壤。全家只在河谷地带有少量耕地,收入微薄的他30多岁才取上了媳妇。婚后,夫妻俩先后有了4个孩子,为了补贴家用,他只身到缅甸境内一家赌场打工。

张鸿富在赌场里主要干些烧水打杂的活,其间常给来自内地的程某买烟倒水,收些跑腿钱。程某想不到在如此低消费的地方,自己几天下来就输了数十万,急红了眼的他一心想捞回本钱,开始思量对策。他问张鸿富:“有海洛因吗?”赌场里每天都有输光家当的赌客,更不乏吸毒的人,缅甸地区海洛因十分猖獗泛滥,张鸿富早已见怪不怪:“有钱就有。”问明价格后,程某就让其买来少量海洛因,拿到后离开,回到河南倒卖。

这件事张鸿富很快忘记了。然而,两个月后,程某再次找上了他。上次的贩毒让程某获利不少,但还不足以弥补赌博带来的损失。缅甸的海洛因价格低,运到内地转手就利润倍增,虽然风险很大,但比自己从事的行业挣钱快得多,这让其无力自拔、欲罢不能。这次,他决定找个帮手,于是看中了张鸿富。按照计划,他主要负责销售,而风险较大的运输由张鸿富负责。对贩毒所要承担的风险,张鸿富有着清醒的认识,但想到程某开出的条件诱人、家人艰辛度日的场景,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,他终于同意了。

程某有着自己的考虑,张鸿富长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不容易引起外人怀疑,又熟悉当地语言,比自己来回出境有优势,非常适合完成购买和运输任务。在定下攻守同盟后,为了让合作伙伴彻底放心并熟悉路线,程某特意身藏少量海洛因,带张鸿富经安检进入火车站,一路“平安”到达平顶山。看到火车运送“安然无事”,张鸿富终于放心下来。2013年11月,他来到缅甸,购买了一些海洛因,然后按计划坐上了开往北方的火车。

火车驶入河南不久,警方神兵天降,在车厢内将张鸿富抓获,查获其贴身携带的海洛因50克。原来,就在几天前,程某贩毒一事东窗事发,已被警方控制,很快将其供出。不久,法院依法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15年,于2014年3月押至郑州监狱服刑。(文中人物皆为化名)(周继敏李振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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