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的熬冬游戏有点酷

收藏天地金陵晚报2019-12-13 11:03

没有手机、没有网络、没有暖气充足的购物广场,古代南京人怎么度过漫漫长冬?

现代的你如果头脑中冒出这种想法,一定要打住!

不熬夜、不近视、不脱发的古人,在娱乐这条道路上已将智慧发挥得淋漓尽致,甚至比我们还会玩,不信你往下瞧。

1.“扑克”太流行:南唐周氏制定“叶子戏”规则

现代人一到闲暇便打扑克牌,而古人领先了我们千年去尝鲜。关于扑克牌的起源,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它起源于中国古代纸牌游戏“叶子戏”,其因与叶子大小相同而得名。

同昌公主是首位因通宵玩“叶子戏”被记入史料的狂热粉。《同昌公主传》中记载,唐懿宗女儿同昌公主嫁给韦氏后,以红琉璃盛放夜明珠光辉满室,便与韦家人通宵畅玩“叶子戏”。

及至五代十国时期的南唐,这股热潮仍然不减。

宋代史学家郑樵的《通略志》中记载,南唐后主李煜的妃子周氏所撰写的《击蒙小叶子格一卷》为纸牌游戏制定了规则,此外《南唐书》中还记录周氏在唐代“叶子戏”的基础上又编撰了《金叶子格》,开创全新的游戏方式。

“叶子戏”这项游戏已深入宫闱渐成潮流,在时间的变迁中,“叶子戏”产生了分支,一支演变为“骨牌”,另一支发展成“打马牌”,到明清时期被称作“马吊牌”,麻将的雏形诞生了。

宋代,“打马”游戏非常时兴,后宫嫔妃无不以此为乐,甚至到了“败家”上瘾的地步,曾有诗人作诗“终朝打马为娱乐,不顾频输万亿钱”调侃。

“叶子戏”的资深上瘾女孩要数李清照,她创作了《打马图序》、《打马赋》、《打马图经》等作品为“叶子戏”打call。

2.明代流行“女足”:文人小哥哥偏爱小姐姐蹴鞠英姿

寒冬腊月,除了炙热的空调外,运动带来的温暖亦是不二法宝。

三国时期,小姐姐吸引周瑜的方式是“曲有误周郎顾”,到了明代,吸引小哥哥的方式升级了——蹴鞠。

蹴鞠作为足球的前身,在明代,成为“女足”一员得到异性青睐并不是天方夜谭。

明代女子蹴鞠十分时髦,若你走在当时南京城(今南京老城区)的街头、宅院,不时会听见女子银铃般的笑声,上至宫廷嫔妃,下至市井百姓,皆以此为乐。

女子蹴鞠分为有球门与无球门这两种形式,其中以无球门的白打蹴鞠为多,技法达几十种之多,并且白打蹴鞠有单人与多人形式。单人白打蹴鞠可用足、肩、背、头等多个部位接触球体,使之“绕身不堕”。

牢抓时代话语权的文人喜欢自己踢,更偏爱看女子蹴鞠之飘逸、潇洒姿态,明代还留存着大量与之相关的文学描述。

明星“编剧”李渔便在《美人千态词》中大肆赞美:“几回踢罢娇无语,恨杀长安美少年。”赤裸裸地吐露出“会踢球的女生最美”的心声。

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,女子能够参加这样大尺度的运动实在罕见,但蹴鞠便是其中的例外,社会不仅有着崇尚女子蹴鞠的风气,甚至还出现了专职女蹴鞠艺人,成为富贵之家追求娱乐的方式之一,但随着后期对蹴鞠的打压,该运动也渐渐淹没于历史荒草中。

3.南京冬季填色游戏:画完“九九消寒图”,春天就来了

现代人迷恋的“秘密花园”填色书,早已成了古人冬季消遣神器。

《金陵岁时记》中便记录了早期填色书——九九消寒图。该书记载:“……绘素梅一支(枝),为花八十有一,日染1瓣,尽而九九出,则春深矣。”即将一张白纸贴于墙上,画出梅花的枝干,枝头缀上未填色的八十一朵花瓣,更有高级玩家配着口诀涂色。

口诀为:“上涂阴天下涂晴,左风右雨雪当中,待到染满全图日,寒风消尽吹春风。”

南京文史学者、江苏理工学院人文学院客座教授黄强说道:“画梅的消寒图有八十一朵花瓣,一般自冬至后开始填色。每天画一笔,填满八十一天,便可以迎接春天。与此同时,消寒图的种类繁多,画图、写字、画圆等形式皆有。”

仅仅是涂色仍显得寡淡,南京人还将此融于社交活动中。

《金陵岁时记》还记录南京消寒会的习俗。冬至节气后,九人相约宴饮,从头九至九九,每人轮番做一次东道主,文人骚客在聚会增进感情外,饮酒之余也“兼及韵事”。

待到八十一瓣梅花全部染色成功,姿态艳丽的《消寒图》也为冬天画上圆满句号。不得不说,古代南京人太会玩了。(记者殷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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